“我知道。”她垂下手臂,指甲剐蹭桌布,“只是……为什么是我?”
这几天,云湘查过谢承舟,网上消息铺天盖地,全是关于他在生意场上取得的成就,一条花边新闻都搜不出来。
以他的身份地位,想接近他的人只多不少,为什么偏偏是她这样不起眼的人,引起他注意?
萧瑟秋风入户,乌黑碎发飘扬,衬衫领口随风摇曳,拂过性感锁骨。
谢承舟微微侧身,视线重新落回云湘脸上,“我见你第一眼,就在你身上看见别人没有的东西。”
“别人没有的……胎记吗?”
“不是。”
“那是见色起意?”
说完,她自己都笑了。
以她的长相,丢进人群里根本找不出来。
谢承舟身边,什么绝世美人没有,犯得着对她这张平平无奇的脸感兴趣?
谁知他说:“你可以这么认为。”
“生意讲求你情我愿,你若愿意,跟我走。不愿意,当我没说过,以后我们不再见。”
“不愿意。”云湘果断拒绝,“我脚踏实地,本分做人,所作所为对得起天地良心,我读的圣贤书,不允许我给有钱人当情妇。”
“本分?良心?”谢承舟喃喃重复,付之一哂。
“圣贤书不过是集体社会控制你的手段,而你却把它们奉为圭臬。”
“云小姐,我衷心建议你,走出学校,看看世间百态。终有一天,你会明白,自以为颠扑不破的真理,其实都是裹了糖衣炮弹的谬误。”
谈话不欢而散,云湘离开松山苑。
路过蛋糕店,余光不受控制瞥向抹茶千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