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社会地位,取决于财富和名望,可惜,她两样都不占。
如张宜所说,她不过是只蚂蚁,随随便便来个人都能轻易碾死她。
人越缺什么,越在意什么,尊严也好,爱也罢,从未拥有过的东西,因此她格外在意。
云湘梗起脖子掉书袋,“敬人者人恒敬之,尊重是相互的……”
谢承舟不屑一顾,“别人的敬重,我稀罕?他敬我,能让我多赚几个亿?他不敬我,能让我少块肉?”
“只有你们这些处在边缘的人,才会把一文不值的尊严,看的比命重要。”
这便是成功者和普通人的区别。
别人一句侮辱,不会对成功者的自信造成丁点伤害,但足以瓦解一个普通人,苦心孤诣建立起的全部自信。
“所以呢?”云湘不答反问,“你费尽心思让我来,就为了挖苦我?谢先生,我不明白,为什么你非要盯着我不放?”
“男人盯着女人,能是什么意思?”
视线定在她脸上,谢承舟目光灼灼。云湘直视他的眼,视线反射回来,落在眼角。
其实,他是对她的胎记感兴趣吧?
“你是不是见过和我一样,眼角有蝴蝶胎记的人?”
“没有。”
“那你为什么总看我的胎记?”
“没看胎记,我在看你。”
视线下移,落在她布满干皮的嘴唇上,像为了佐证他说的话刻意为之。
他在隐瞒什么?
正思考着,视野中的喉结仿佛受到引诱般,躁动不安地滚动。
谢承舟欲盖弥彰似的看向别处,“云小姐,只有我,可以帮你解决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