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浑身还湿着,狗毛贴在身上,看起来小小一长条。
温清漪把它放在地毯上,拖过排插,吹风机开中档,颇有耐心吹起来。
狗比人会看眼色,巧克力也有两副面孔,谢铭洲天天带它遛弯,它可着谢铭洲叫唤,知道温清漪没那么好耐心,就乖乖趴着不动,享受她难得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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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铭洲出来看到这场景觉得稀奇,戳着狗头恨铁不成钢,“巧克力,你下次能不能在我这也听话点?”
“我看它是讨好型狗格,狗精狗精的。你对它好吧它就有恃无恐,我不搭理它呢它偏要凑过来装乖撒娇。”温清漪关掉吹风机,把它的毛从头到脚疏通,又是毛茸茸一条好狗。
两人一狗折腾结束,带上准备好的年货去敲温韵玫的门。
温韵玫也在打扫卫生,她更细致,每样摆件都要取下来擦灰,角角落落每条缝隙都不放过。
看到温清漪和谢铭洲两个苦力,来得正是时候。
她双手一摊撂挑子不干了,抱着巧克力去边上玩。
“妈,你这么喜欢巧克力,以前怎么不给我养?”温清漪叹了口气认命干活。
“我可没铭洲的好耐心,每天遛一趟都嫌烦,又是拉屎撒尿又是洗澡剪毛,你当我闲呢?”温韵玫伸手让巧克力和她握手,“还是坐享齐人之福最好。”
巧克力爱显摆,学了点动作就要到处展示,偏也长得可爱讨人喜欢。
温韵玫给它买了新鞋新衣服,换上后带它下去走了一圈,一路上被人夸到忘乎所以,回来还在傻乐。
温韵玫回来看两人坐在沙发上喝茶,环视一圈屋内,颇有检查卫生的腔调,“都打扫好了?嗯,不错,擦挺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