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普通人,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就完了。
谢铭洲识趣,说过一两次见没回应,便也不再问。
遇到各种纪念日节假日,谢铭洲就编辑自己的朋友圈文案,发一张只有他们自己能看明白的照片。
可能是年岁又长了些,又或者是重新开始不容易,温清漪的心态发生了一些变化。
原来觉得没必要的东西,现在想想不过顺手的事,况且也不是什么大事,她以前怎么就总是忽视谢铭洲在这方面的情感需求。
元旦时谢铭洲又提了一嘴,温清漪假装敷衍说下次补上,但记在了心里。
一直到除夕夜这天,两人早早起床给房子里里外外来个了大扫除。
过年期间办卡的宠物店提前关了门,给巧克力修毛洗澡的事情只能亲力亲为。
西高地是出了名的倔脾气,原本买回来想给温清漪一个惊喜,结果最后受累的全成了谢铭洲,每天出门遛三次,狗不尽兴还不肯回家,两人就着一根狗绳开展拉力赛。
谢铭洲干不出和狗吵架的幼稚事,本来就是个好脾气,硬生生被磨到没了脾气。
这会儿给狗洗起澡来颇有耐心,先把狗毛梳开,修剪好杂毛再湿水,擦上沐浴露仔细揉搓。
再看看温清漪,拿着拍立得在边上咧着嘴只顾着笑,妥妥闲人一个。
给巧克力洗完澡擦干,温清漪终于从他手里接过活,拿着吹风机出去,“你裤子都湿了,也洗个澡换身衣服吧,我来给它吹。”
“你可以吗?”看她主动帮忙,谢铭洲反倒不放心了。
“我有手有脚,怎么不可以了?巧克力我们走。”她顺手把浴室门关上,气势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