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吹风机声音太大,谢铭洲没听清,她只好伸手戳了戳,等风声停了再说一遍。
头发吹完,温清漪准备上床,就看谢铭洲把房门从里面关上,走到另一边掀开被子。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竟是比她先躺下。
“你干嘛?”她愣愣地望着谢铭洲。
“睡觉啊。”他回答得理所应当,“和昨天一样,万一我半夜又烧起来了呢?”
理由找得冠冕堂皇,脸皮厚得像城墙。
温清漪在心里把他吐槽了一遍,最终还是口是心非,没真的把人赶出去。
关了灯,谢铭洲安安静静平躺着,闭上眼呼吸均匀,似乎真的准备睡觉。
可一想到昨晚他的恶劣行径,温清漪就不会让他如愿。
平铺的被子时不时动几下,刚开始并不明显,随着温清漪的动作越来越放肆,谢铭洲忍无可忍。
他压着声音像在警告,“别动了,我真的只是睡觉。”
“失去信誉的人没资格说这话。”
“你说的。”他咬了咬牙一个翻身,原本盖在身上的被子掀落,撑着手欺身上压,顺便打开床头小夜灯。
温清漪曲起膝盖轻轻摩擦,借着光将他脸上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
她喜欢看谢铭洲眼底掀起波澜,听他压抑着发出声音。
然后埋头在她颈侧问:“你现在高兴吗?”
可这才哪到哪,温清漪推着他借势翻身而上,裙摆随动作下落,堆叠在他腰腹。
“继续吧,现在是下次了。”一句话,把他拉回在南城的那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