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工作好忙的?”温清漪只以为她在找借口给自己和谢铭洲制造独处机会。
“不是,上次我不是说有个朋友要回国吗?”
“哪个?”
“就是本来想介绍给你的那个律师。”
谢铭洲原本在茶几前吃药,听到这话停下吞咽的动作,回头盯着二人。
“好了别说了。”温清漪打住她。
傅椿樱面上笑意盈盈,“他前两天在申城玩,今天才回北城,我现在去机场,两个多小时他差不多正好也落地。其实本来不打算去的,但刚才他发消息非要我和另外几个人一起,排场大得很。”
“行,那你去吧,”温清漪摆摆手,指着门口那束花,“你要不介意把民宿送的那束花也带走,正好借花献佛了。”
这次度假四人原本就没说好具体的天数,有事要走的人随时能先离开,等忙完了如果还有人没走,想回来仍然能回来。
不过温清漪也打算早几天回家陪妈妈,这次的度假看来会提前结束。
清晨许立平坐着民宿老板的车下山去高铁站,这会儿傅椿樱不凑巧,只能抱着花去等接驳车。
等到能打车的地方,她直接将北城机场设为目的地。
起始点距离太远,等了好一会儿才有司机接单。
这下偌大的别墅里只剩温清漪和谢铭洲,后者吃过药被赶去沙发上躺着休息。
温清漪顺便叫来客房服务,将四人房间都打扫了,换过新的床上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