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快九点的时候,谢铭洲醒了。大概是药物作用,这一觉睡得格外沉,醒来时觉得身上轻松许多。
昨晚的事到底没有继续下去,在不算过分的玩闹前及时停止,但他还是又出了不少汗。
这会儿人恢复了精神,他轻手轻脚地准备回房冲澡。
走到楼梯口,身后传来杯子与台面的磕碰声。
谢铭洲回头,毫无准备地与叼着一块切片面包的傅椿樱对上视线。
两人也认识了好几年,谢铭洲知道这个情形被她看到必然要八卦,于是先发制人,在她开口前一个箭步上楼,不见了踪影。
傅椿樱慢吞吞把面包嚼完,又喝了两口牛奶压惊。
温清漪洗漱完出来,就看到她气定神闲地坐在吧台椅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凳子,满脸不怀好意的笑。
她冲温清漪勾了勾手指,“来吧,如实交代。”
“别想这些有的没的,我只是单纯照顾病患,担心坐视不管有人烧死了。”温清漪简单说了昨晚的事。
在她口中,谢铭洲变成烧到快要失去意识的病患,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拖拽到床上。
“这样啊。”傅椿樱知道她话不假,但总觉得刚才谢铭洲一脸的做贼心虚,昨晚未必真如温清漪三言两语简单带过的那般。
但涉及隐私,她不好多问。群里许立平的问题也无人回答,他半天没等到消息,又不死心去私聊谢铭洲,最后得到一个晨跑的答案。
中午吃过饭,傅椿樱也说自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