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再见,只转头对谢铭洲摆了摆手算作道别。
那一点不敢说出口的私心藏在最深处,即便听到谢铭洲说会回北城找她,温清漪还是不愿将“再见”说出来。
不是不相信谢铭洲的话,只是担心变故丛生。
倘若再见变成再也不见的谶言,她宁愿不开这个口。
温清漪发现自己总是在不该迷信的时候迷信。
过了安检口,谢铭洲的身影便消失不见。
走过廊桥,进入机舱,她的座位在靠窗一侧。
手机打开飞行模式前,先给妈妈发了一个已经上飞机的消息,又在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临时下雨从而耽误时间。
而一切就和谢铭洲说的一样,南城今天一整天都是好天气,天气预报的那场雨到底没有落下,飞机准时起飞。
背包被放在前座底下,等飞机进入平流层平稳飞行后,她迫不及待拿出包里的那封信。
信封口沾了胶水,温清漪小心翼翼地撕开,抽出里面对折两次的信纸,又小心翼翼地展开。
即便知道时间过去这么久,墨水早就干透了,却还是害怕因为一个不注意晕染了字迹。而单薄的一张信纸,杨柳却字迹工整地写满了正反面。
内容不多,温清漪很快就读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