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专心开车并不代表无知无觉,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语气戏谑,“又盯着我?”
这个“又”字仿佛是在专门点温清漪。
她悻悻扭过头,小声嘀咕:“你也没那么好看。”
谢铭洲只当没听见,“到了北城谁来接你?”
“我妈。”
“等你落地北城时间也不早了,阿姨一个人来可以吗?”
温清漪总觉得他这话问得不简单,但懒得揣摩,只想着为母亲正名,“我妈独自夜爬泰山都不带喘的,晚上一个人来接我那不是轻轻松松,我俩还约了落地后去吃火锅,你少瞧不起中年人,说不定她精力比你还旺盛。”
“阿姨确实厉害。”听到只有温韵玫一个人来接她,谢铭洲唇边溢出笑来。
“那你呢,回去以后还是有一天过一天?”温清漪觉得自己不应该过问,而且这话里似乎还带了些对他现状的不满。
她有什么资格呢,又以什么身份?
昨晚不过是个意外,或许真的你情我愿,但对成年男女而言也就仅此而已。他们两个只是短暂地重有交集,睡醒了再变回从前互不打扰的前任关系,各自生活才是常态。
谢铭洲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收紧,她态度转变得令人猝不及防。
没等他说什么,就听温清漪续道:“我看到你客厅和书房里的那些书了,回南城后也不忘关注行业资讯,有时候我真不懂你在想什么。”
说话间到了机场,车在路边临时下客区缓缓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