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整日提心吊胆,只觉得身心俱疲,把离婚的念头告诉了黄雅琳。
对方自然支持,想到年纪还小的温清漪又劝她冷静,就算要离婚也该有底气,不如再忍忍,等温清漪大一点直接和她一起去别的城市生活。
一句话令人醍醐灌顶,温韵玫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明明结婚前自己卫校毕业,在诊所里当护士,怎么结婚后就辞去工作当了家庭主妇。
婚后就算没有完整的时间上班,还能回诊所打零工,空余时间又在药店兼职。
有天黄雅琳送了她一张中国地图,她把地图挂在温清漪房间里,指着北城说我们以后去这生活吧。
谁能想还没等到离婚,周卫华就先死了。
那天温清漪一家去参加某个亲戚的婚礼,饭桌上周卫华比往日更高兴,一高兴就喝得没分寸。
就算烂醉如泥,他也坚持要骑摩托回家。
温韵玫劝说无果,便请周围亲戚去劝,但外人谁在乎,装模作样说两句就当是劝过了。
她只能拦住周卫华的亲弟弟周卫建,“你哥喝成这样开车会出事的,你把他带回去吧。”
“没事大嫂,大哥的车技你还不知道吗?你先带晗晗回家,他有分寸,肯定平安到家。”
走前温韵玫急红了眼,对周卫华吼:“你不听劝,迟早要死在这辆车上。”
温韵玫宁愿带着温清漪徒步几公里走回家,也不肯坐一个酒鬼开的车。
走到一半电话响了,所谓的分寸就是喜事变丧事,而她的话一语成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