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漪不去想谢铭洲要怎么蜷缩在这将就一晚,她喝了口水走去阳台。
烘干机发出有规律的“嗡嗡”声,液晶屏上显示还剩九分钟。
她一边坐在阳台的躺椅上等衣服,一边又听着浴室里的动静。
当烘干机不发出声音的时候,能依稀听到一些里面的水声。
如果可以,希望谢铭洲这个澡也洗久一点,最好等她烘完衣服进了卧室再出来。
然而就在烘干机发出完成提示音的同时,浴室里的水声也停了。
温清漪还抱着不与他碰上的期望,着急忙慌去拿裙子。
谁知烘干机按钮失灵,按下解锁后轻拉把手,纹丝不动。
浴室门打开,谢铭洲顶着一头湿发,用毛巾随意擦了两下。
见她蹲在烘干机前面露难色,他把毛巾往肩上一甩,三两步走到阳台,“这个机器不太好,按钮没用,下次直接用力拉就行。”
说着半弯下腰,握住侧面把手往外用力一拉,开了。
温清漪脸微侧,稍稍仰头,能闻到谢铭洲身上淡淡的薄荷味。
有水珠从他发梢滴落,顺着脖颈滑进衣领,搭在肩上的毛巾把与衣服相触的地方弄湿。
刚才洗澡时她也用了那款沐浴露,此刻同样的气味模糊界限,顿觉氛围微妙。
谢铭洲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从烘干机里拿出裙子抖开,刚烘好的衣服热得发烫。
他已经走开,拿了晾衣架把裙子挂起来,“挂着不会皱,你明天穿的时候再收。”
温清漪深吸口气让自己回神,撑着手边的玻璃站起来,“好,那我去睡觉了。”
谢铭洲想提醒她,那条蓝色的睡裙还放在浴室的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