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帮你洗的内衣裤还少吗?”谢铭洲不以为然。
原来他也知道是以前,现在关系不同,哪还能一样。
她正要关门,可转念一想自己都住过来了,与其躲躲闪闪还不如和他一样坦坦荡荡。
“那你等下。”说着她关上门脱衣服,但到底有些别扭,只把针织裙给他。
门开的瞬间,一只手飞快伸出又收回。
一团东西被精准塞进谢铭洲怀里。
她不听外面的动静,踏进淋浴间打开花洒,企图用水声掩盖如鼓的心跳。
从答应谢铭洲在他家过夜开始,一切就都失去了秩序。
过去与现在的界限开始模糊,叫人时时恍惚。
就这样吧,眼睛一睁一闭过一晚。
都是计划外的事,不如偶尔随心所欲。
生活总会回到正轨,早一天晚一天而已,她承认贪恋此刻的失控。
这个澡洗得格外漫长,从头到脚能涂的都用了,甚至在吹头时开了小风磨时间,但总有结束的时候。
温清漪拿着手搓的内衣裤离开浴室,正好碰到从卧室出来的谢铭洲。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再不出来,我就要担心你是不是晕过去了。”
温清漪想,自己现在的燥热一定是因为刚洗完澡。
她扯开话题,“水烧好了吗?有点渴。”
“帮你凉了半杯在茶几上,裙子还有十几分钟烘好,卧室的床单刚也换了。你早点休息,我去洗了。”他拿上换洗衣物,绕过温清漪进了浴室。
客厅灯都开着,双人沙发目测长约一米四,上面放了一个枕头和一床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