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接了杨飞的电话,知道老板有朋友要来。
他认识谢铭洲,带两人进了包间。
“他们3号按得挺舒服的,你要不要试试?”谢铭洲指着平板上一个人的照片,又对前台说,“我还是7号好了。”
“哦,都蛮帅的嘛,就他吧。”
前台给了两人手牌,“3号和7号都还有半小时结束,你们可以先去换衣服。”
谢铭洲先换完衣服,在浴室门口不远处的台球桌前打了两个球。
等温清漪出来,朝她挥挥手示意她过去,“来一局?反正还要等一会儿。”
“可以,我开球。”温清漪在墙边挑了个中头杆,擦上巧克粉找了个位置准备开球。
但刚弯腰,她就发现这衣服不方便,身体前倾容易走光。
显然,谢铭洲也意识到了她的犹豫是出于什么,“算了,还是回房间选个电影躺着吧。”
温清漪却有点恋恋不舍,她很久没打球,摸到杆就有点手痒。
以前上大学时,她几乎每天都会在吃完晚饭后去学校里的台球厅打两个小时。
有时候是和舍友,有时候是和谢铭洲。
看来今天是没机会切磋了。
回到房间,温清漪在投影上挑来挑去,终于选了一部悬疑电影播放。
刚看到有人被杀,门就被敲响,两位技师拎着箱子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