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漪看着两人,感受到了一丝照片与实物不符的欺骗。
不过对方水平确实不错,力道不轻不重,控制得恰到好处。
还给了她一个艾草枕捂在小腹上,又贴心地问她想吃什么。
“来个芒果沙冰吧。”房间里温度偏高,配上力道适中的按摩和发热的熏枕,她泛起困意。
忽听谢铭洲开口:“现在都月中了,你还要吃冰沙?每次痛过就忘?”
温清漪一愣,没想到他还记得自己的生理期,一时心中五味杂陈。
“没事,化了吃,我先睡会儿。”她展开毛毯盖住上半身,调整靠背躺下去。
还是少和谢铭洲聊天比较好,界限与分寸被太过熟稔的动作与话语模糊,总能勾起有关过去的记忆。
谢铭洲却没有因此止住话头,好不容易有场合能问出心中疑惑,“你不是最讨厌计划被打乱,况且机票都订好了,竟然还会答应这种临时起意的同学聚会。说什么盛情难却,我一个字都不信。”
温清漪盯着天花板暖黄色的灯光,看久了有些晃眼。
她阖上眼,头向另一侧偏去。
同学聚会是临时起意,却给她一个能光明正大留下来的借口。
不想再回南城是真的,想留下来和谢铭洲再多待一会儿也是真的。
毕竟这次以后,他们应该不会再见了。
当然,她也不希望再回来参加谁的葬礼。
只是这种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所以只好归结于却之不恭。
面对谢铭洲的追问,她也只说:“偶尔发生一次无伤大雅的变动,勉强能接受。而且生活里有多少事能按我的计划来,人也是会变的,我以前还说不回南城不见你,现在不也跟你心平气和地一起做足浴吗?”
看似合理的解释让谢铭洲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