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知情人小声的说:“你们难道不知道那位陆相的夫人在没有嫁给陆相之前,曾是陆二的未婚妻,要不是陆相横刀夺爱,他如今的夫人应当是他弟媳才对。”
“天,要是这样,难不成是陆相为了防止他们两人旧情复燃,所以才将人远远调走的。”
“不过如果我是女人,我想来也会选陆二公子这样的温润如玉的公子。谁叫陆相长得太漂亮了,真的女人站在他身边,只怕都得要咬碎了牙嫉妒。”
“其实要不是陆相突然娶妻,我都还以为他有着那方面的癖好。”这一句话,不知道引起了多少人的附和。
在目送着儿子的马车离开京城后,难过得就差肝肠寸断的陆夫人直接怒气冲冲的杀到问竹轩,“贱人,都怪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我儿怎么会外派到穷乡僻壤里当县令。”
“你为什么不去死啊!”
正在院中侍弄着一株山茶花的宋韫枝转过身,眸光平静无波澜,还带着对自我的厌恶,“我也在想,我为什么要遇到他,为什么要来洛阳。”
如果她没有来洛阳,是不是就不会遇到他,更不会遇到那个疯子,也不会发生后来的事。
而直到现在,宋韫枝已经忘了自己来洛阳是做什么的。
只认为她不该来洛阳,她也不想待在洛阳了,她想回家,回到属于自己的家。
“家”这个词仅是在宋韫枝的脑海中浮现片刻,她就觉得自己的头疼得快要裂开一样难受。就好像有人拿着锤子正一下又一下的敲打着她的头,一些细碎的记忆慢慢的,又模糊的钻了进来。
等她想要抓住的时候,它们又像泥鳅那样滑不溜秋地从手中溜走。
在宋韫枝眼前一阵发黑晕倒前,她最后听见的一句是,“大少奶奶被夫人给气晕了,还不快点去找府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