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韫枝眼睛瞪圆,又带着似不确定的跃跃欲试,“我,可以吗?”
“你要相信你自己,当然行,而且没有比你这个花坊主更合适的人了。”男人摘下一朵山茶花别在她发间,一双桃花眼潋滟又多情,“到时候你出书了,我往后就能光明正大的当个小白脸了,岂不美哉。”
宋韫枝摸了摸发间簪上的山茶花,瞪他,“你要不要脸啊,我都没有答应嫁给你,你怎么就用我丈夫的身份自居。”
“反正你早晚会嫁给我,你丈夫的这个身份也只能属于我。”
“谁说我要嫁了人,我们宋家现在就我一根独苗,我要传宗接代的,怎么也得是我娶别人。”
“行叭,既然这样我就吃点亏嫁给你好了。到时候你在外种花赚钱,我就在家里伺候一日三餐怎么样。”男人望着她,满脸都写着是你占大便宜了。
“…………”
男人以为她是不愿意娶自己,不满地捧住她的脸,咬牙切齿,“除了我,整个大邺你还能找到一个比我更生得漂亮,对你更好的男人吗。”
“宋枝枝,我告诉你,你既然招惹了我,你就别想着抛下我。”
守在床边的陆淮双眼泛红的盯着躺在床上的面白如纸女人,喉咙干涸得犹如滚过明炭般难受,他想要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
他甚至不敢去催促府医,唯恐他说出的话,将会是自己所不能接受之苦。
正为夫人把脉的府医松开凝重得紧抿着的眉头,随后起身行礼笑道:“恭喜大人,贺喜夫人,夫人这是有了身孕,不过月份尚浅,且夫人身体过于虚弱又因情绪大悲大怒之下才会感到不适的流血,这段时间得要静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