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在府里到处走动的时候,并非是在单纯闲逛,而是熟悉府里的各个方向角落,好找出一条最合适逃跑的路线。
府上除了大门,就只有个供采买的丫鬟婆子外出的小门,有时候因着急事想要出去,可以贿赂守门的人。
好在她离开问竹轩的时候,往怀里揣了不少银票和珠宝。
今日府上二少爷前去考试,天又快要亮了,连从后门进出的人也多。
来到后门的宋韫枝不敢轻易靠近,而是躲到一旁观察着是否有陷阱。
见到有好几个人只是出去了,且没有将她们拦住后,宋韫枝瞧着再不走,天就要亮了,只怕到时候更难出去,当下也不耽误的走了出来。
这次用的不是倒夜香的,而是搓着手,拿出准备好的银子和手上的一枚玉佩笑着递过去,“
二爷去考试前让小的往他书房里移植几株新的山茶花,这不,小的正好去买山茶花。”
那枚玉佩,还是她在陆闻舟书房里翻到的。
谁曾想守门的人连看都不看,就连她孝敬的银子都给拒绝了,“不好意思,最近要出府采买的人,都必须手持令牌才行。”
宋韫枝急了,“二爷的玉佩也不行吗?还有你说的什么令牌,为什么我之前从未听过。”
““最近府上出了贼,相爷这是为了早点抓到那个贼才颁布的规矩,你要是想要令牌,必须得到松管事那里拿到才行,就连夫人身边的丫鬟出现都得遵守规矩。”
让她去找松青拿令牌,这和直接羊入虎口,自投罗网又有何区别。
宋韫枝简直是气得要咬碎一口银牙,这不是在防她,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