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靠近书柜时,那缕令她所厌恶所憎恶的香味越发的浓郁了,好似里面真的藏着一个女人。
还是一个令她所厌恶,更嫉妒得恨之欲死的女人。
在安静狭小的空间里,总会放大一个人因紧张而不断跳动而发出声震如雷的心跳声。
守在门外的忍冬见二少奶奶进去了那么久还没出来,正想要询问时,屋内突然爆发出了一道凄厉的尖叫声。
陆闻舟去考试的时候,宋韫枝正坐在书房里,透过半开的窗牖窥探着外面的一角天空。
今早上醒来后睡在床边的男人,临走他像自己索求的拥抱,都无法再让宋韫枝将他当成一切都是因为好心收留她的举动,甚至让她幻视着。
这和陆淮趁她失忆期间将她囚禁时,所说的谎言又有何区别。
起先宋韫枝是不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只现在所发生的一切不得不让她以最大的恶意来猜测。因为她没有办法让自己再次深陷陆淮之恨。
趁着所有人都在忙碌着自己事的时候,拿上一些必要之物的宋韫枝当机立断的往书房外走去。
无论外面有什么,也总比她一直待在书房里坐以待毙要好。
“站住,你是哪个院里的小厮。”丫鬟见她鬼鬼祟祟的在云停院附近游荡,以为是想要偷东西的贼,当即喊住。
脸上用胭脂涂黑,佝偻着背的宋韫枝被叫住后身体一僵,嗓子沙哑的解释道:“奴才是倒夜香的。”
丫鬟听到是倒夜香的,立马捂着鼻子后退,“既是倒夜香的还不快走,你想要熏死谁啊。”
“是奴才的错,奴才马上走。”
提着个桶的宋韫枝担心路上再遇到人,当下不敢耽误的往后院小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