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中,即使什么都不说,两人都知道彼此要说什么。
指甲蜷缩着掐进掌心里的宋韫枝以为他早就告诉弟妹,她在书房借住一事,结果并没有。
不但没有,只怕两人还因为她借住书房,而他也住在书房一事经常爆发矛盾。
陆闻舟虽有过片刻的心虚,又很快镇定过来的搭上她肩膀,音辞慷慨,声泪俱下道:“枝枝,我不是故意不告诉她的,只是晚娘她一直都对你有意见,我怕要是直接告诉她,你现在就不会好好的继续站在这里了。”
“我也知道我自私我有罪,可我那么做的原因都是因为太在乎你了。就连我夜里睡在这里,我都是怕我不在的时候会有人闯进来,我已经失去了你一次,我承受不了第二次失去你的痛苦。”
宋韫枝对他的解释只觉得,无论他嘴上说得有多冠冕堂皇的为她好,主要的目的都是自私得只为了自己罢了。
宋韫枝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只是当话到嘴边又尽数咽了回去。
明天就是考试的日子,要是现在和他爆发剧烈的争吵从而影响到他发挥怎么办,那她就真成了罪人。
心里也更坚定了,这里不能再待了,必须得要走了。
继续待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只会留下无尽的祸端和怨恨。
傍晚,宋韫枝在用完饭后就早早的爬上了床,陆闻舟则是被陆夫人唤去了松鹤院,叮嘱他今晚上早点睡,明天要带的东西莫要忘了。
陆闻舟作为儿子自是一一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