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房间里没有任何异样,独属于女人的第六感却在告诉顾清挽,这个房间里一定藏着个女人。
妒火燃烧得理智快无的顾清挽倒要看看究竟是谁不要脸勾引她的丈夫,她一定要把对方的脸都给划破了才满意。
正当她要走过屏风,准备在屋内各处搜索时,一道冰冷至极的声音至她身后响起,“你在这里做什么,我不是说过不允许任何人进书房吗。”
“出去!”
从未见他对自己如此冰冷的顾清挽只觉得胸口发堵,越发认定他心里有鬼地绞着帕子,快要将红唇给咬烂了地垂下头,露出一截皙白的脖子后寻找着理由,“我父亲说,等科考结束后让你陪我回家一趟。”
陆闻舟见她是真的没有发现什么,适才放心,“这些小事你派个人来告诉我就好了,还有往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再踏进我书房半步。”
在二爷回来后,垂头耷耳的忍冬就欲哭无泪的当着鹧鸪。
他怎么就忘了,他的主子是二爷又不是二少奶奶,竟连那么简单的道理都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等出来后,红昙关心道,“小姐,你的脸色那么难看,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先回去。”手中帕子快要揉烂的顾清挽几乎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几个字,更不能让别人看了她的笑话。
她以为,只要自己嫁给他,和他朝夕相处后他就会发现自己的好,从而喜欢上她。但在他还没喜欢上自己之前,怎么能先喜欢上别人了,他将她顾清挽当成了什么!
直到顾清挽离开后,满是沉默的宋韫枝才从床底下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