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不是一条被训后就会摇尾乞怜的狗,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自己思想有自己傲骨的人。
在明月进来收拾碗筷时,放在膝盖上的骨指紧张得收拢的宋韫枝听见自己近乎发哑的问,“我想出去走走,可以吗?”
“夫人你问的是哪里话,你想出去自然是可以的。”
以为会遭来拒绝的宋韫枝愕然的抬起头来,指尖掐进掌心里都察觉不到丝毫痛觉,她又伸手捏了一下自己,传来的痛感是如此的真实,也说明她不是在做梦。
直到疼痛散去,宋韫枝仍像做梦中又一次重复,“我真的能出去吗?”
“夫人想出去,自是能出去的。”
直到踏出问竹轩的院门,来到湖中凉亭坐下的那一刻,宋韫枝才终于确认她不是在做梦,唇瓣微抿,“我在这里独自清净一下,你们都先下去。”
明月退下去前,不忘提点,“爷说了,夫人最多只能在外停留两个时辰。”
宋韫枝听后仅是淡淡点头,单手撑着下颌望着远处的荷池,而桌面上已摆满了她素日爱吃的糕点和茶水,忧她无趣,还贴心的准备了一碟鱼食。
“二嫂,那边的好像是大嫂,我们要过去打个招呼吗?”同承恩伯府家小公子订下婚约后,陆羽薇在府邸的待遇开始直线上升。
今早请安又被婆婆催生的顾清挽本就心烦意乱,待见到她居然出来走动时,眼底为此划过一抹阴霾,“既然遇到了,我们理应要过去打个招呼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