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看出她的不安疑惑,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弯下腰和她额头相贴,“你不是说要让我相信你吗,你是我的妻子,我身为你的丈夫自然要相信你说的话。”

“你让我信你,夫人也得要信我一回才好。”

人应该要相信鳄鱼的眼泪,相信打断自己腿的罪魁祸首痛哭流涕的说自己错了吗?宋韫枝给出的答案是否。

直到他一大早离开后,也带走了宋韫枝仅存的睡意。

长发随意披落,月白亵衣勾勒出一截细腰的宋韫枝坐在床上,不可置信地伸手摸向原本系着金链的脚踝,如今那里已经没有了能束缚着她的链子。

确定真的消失了后,鼻头一酸,热泪盈眶得就要哭出来。

复杂汹涌的情绪让宋韫枝好一会儿才消化干净,察觉到腹中传来饥饿后才唤星月送吃的进来。

即使衣服熨帖地穿在身上,脚上也在没有了能束缚着她的铁链后,手指放在腹部,感受着饱腹感的宋韫枝仍觉得她是在做梦,更多的是鼻尖涌来的酸涩和对他的厌恶。

对于他解下链子和给她穿上衣服

的行为,宋韫枝不觉得他是属于良心发现。

他这是在直白粗暴的警示她,自己想要活得像个人那样有尊严就必须得要讨好他,若是再度忤逆他,那她现在拥有的,像普通人活着的特权也将会再度收回。

先将她扔进无边的地狱后,又大发慈悲的把她拉回人间的做法,和那训狗的法子有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