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宝瓶听见要搜她的身时,惊恐着大叫,“我可是淑妃娘娘身边的人,你们谁敢动我。”
“你搜本相夫人的身可以,就不允许本相搜你一个小丫鬟的身吗。”指腹摩挲着她柔软掌心的陆淮瞧着那宫人的模样只觉得好笑,果真是什么样的蠢货教出什么样的蠢奴才。
淑妃无视宝瓶对自己投来的求救,狠下心来命令着宫人,“还不快点把她的衣服扒了,看她的身上究竟藏了什么。”
她的话,也瞬间让宝瓶心如死灰,因为这代表着,主子彻底舍弃了她。
随着宝瓶的外衫被剥开,只见一包东西从她袖口落了下来,立马有人捡起呈上。
打开裹着的白布后,里面躺着的赫然是淑妃丢失的那支金簪,正在灼灼阳光下诉说着它耀眼华丽的璀璨。
看到这里,都是人精的夫人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就是不知道是淑妃娘娘故意栽赃嫁祸,还是宫人胆大包天的贼喊捉贼。
承元帝在帕子打开后,脸色瞬间黑了,“淑妃,你来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帝王推开,一不小心摔倒在地的淑妃脸色发白,身形轻颤得如暴风雨中的茉莉花的跪爬到他脚边,泪水滑落满脸地指着宝瓶字字控诉,“本宫平日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偷盗本宫的东西还嫁祸给陆夫人,故意引导本宫让本宫误会了陆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