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没想到只是一件小事而已竟会传到他耳边,心下泛起不安的忙上去挽着他胳膊轻轻笑道:“只是一支簪子而已,怎能惊扰了陛下。”
随后又咬唇看向宋韫枝,带着不懂事的斥责,“那支簪子妹妹喜欢直说就好,本宫又不是那等小气之人,何必将此事闹得如此大。”
这是不准备要证据,直接把她偷窃的罪名给坐实了来。
“臣妇拜见吾皇,吾皇万岁万万岁。”宋韫枝在行礼后,反唇相讽,“既然娘娘说要搜身,那就一起搜,否则对我不公平。还是说,娘娘对臣妇有意见,对我们这些小门小户出身的夫人都有意见,否则为何独独怀疑臣妇一人。”
原本只是将矛盾集在宋韫枝身上,可当她将问题放大到政治层面,当即令人脸色微变,她们可不敢保证谁家族上都是一直阔的。
见她没有被人给欺负了去的陆淮挡在她面前,拉过她的手轻轻捏了捏,“我夫人说得没错,既然要搜身,那么大家就一起搜,毕竟当时在场的人都有盗窃的可能,淑妃娘娘可不能厚此薄彼。要不然,臣很怀疑娘娘是不是在针对本相的妻子。”
“相爷说笑了,本宫怎会针对令夫人,先前一切都只不过是那宫人自作主张的行为。”强颜欢笑的淑妃没想到他会如此维护那个女人,也被他给架在了火架上烤。
陆淮语调微讽,带着看穿人心的虚伪谎言,“不是针对,为什么这里那么多夫人和宫人,娘娘就非得咬死是我夫人偷窃的,还要让宫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搜她的身。”
并非傻子的承元帝虽不虞,也尽量维护着她,“淑妃,此事是你做得不对了,就算发现簪子不见了,私底下派人寻找就是,何必闹得人尽皆知。”
就在承元帝准备将此事轻轻放下的时候,陆淮却不愿让她受了委屈,更不愿让别人冤枉她,“既然要搜身,不如先从那个宫女的身上搜。有时候跳得越凶。越是贼喊捉贼。”
对于他的行为,宋韫枝并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