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所有人谈论中的宋韫枝正手脚冰冷得全身血液倒流的看着,那个正逐渐朝她走来的恶鬼。
她想要跑,可是四周都是竖起来的高墙,她根本逃不出去。
就连她想要尖叫,想要呼救的时候,脖子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再发不出半句声响,唯有耳边不断回响着,那犹如恶鬼催命般的脚步声。
一步,两步,三步。
就在那只绣着银线云纹的靴子快要靠近的那一刻,从上到下猛然打了个寒颤的宋韫枝飞扑过去抱住他的腿,抬起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得情真意切的一张脸,“夫君,你是来救我的是不是。”
“你怎么现在才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好怕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该怎么办。”哭得泪流满面的宋韫枝如何不知道她的演技有多么的拙劣可笑,可就算再拙劣得令人发笑,也比坐以待毙要好。
哪怕他早就知道了她是存心要逃的又如何,只要她咬死不承认,那就是没有。
“既然知道害怕,为什么不乖乖留在原地等我来找你。”唇舌间溢出一抹冷嗤的陆淮低下头,以上位者的俯视姿态抬起她下颌,满是兴味的欣赏着她拙劣到令人发笑的表演。
没有人知道他在得知她不见了的时候,差点儿疯了。
他究竟是有哪一点做得不好,才总让她想着要离开自己,甚至是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也要离开他。
有时候陆淮真想挖开她的心,看里面究竟是石头做的还是空心。
被迫和他目光对视的宋韫枝的脑子宕机了片刻,不明白他究竟是信了还是没信,只能硬着头皮,眨出泪花继续道:“妾身也想在原地等夫君的,只是妾身实在是太害怕了。好在夫君同妾身心有灵犀,找到了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