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为何对着他的时候从来不笑。

随着窗外阳光一点点西斜,整个房间陷入昏暗,原本躺在床上的人在睫毛轻颤中缓缓睁开了眼。

醒来后,最先撞入宋韫枝眼球的床边垂下的流苏穗子,而后是男人那张极具攻击性美貌的脸。仿佛将史书上所有形容美男子的词汇叠加,都描绘不出此人的

万分之一。

就算宋韫枝再恨他厌他恶他,也不可否认他确实长了张蛊惑人心的脸,以至于谁都没有发现,那么张漂亮的面孔下藏着蛇蝎般的心肠。

“醒了。”察觉到怀里人醒来后的陆淮在大脑还没清醒过来时,就习惯性起身去拿放在床边小几上的杯子,取下杯盖然后递到她嘴边。

宋韫枝没有接过他递来的水杯,更不想和他同躺在一张床上的起身下床,赤足踩在脚上来到门边,推开门,对着守在门外的明月说,“我饿了,帮我拿点吃的来。”

同往常那样递过去的水杯,这一次却不被主人接过的陆淮端起那杯水一饮而尽,而后掀开薄衾起身。

他睡着前换了件月白色竹枝纹亵衣,一头柔顺的墨发随意披散在后,随着他走动间总会不建议间露出精致的锁骨,一层薄薄的皮覆盖在肌肉上的胸口。

他的亵衣不同于旁人的上衣下裤,反倒更像是沐浴出来后仅着了件外衫。

来到桌边的陆淮重新倒了一杯水递给她,“附近有个月老庙很是灵验,等明日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这一次的宋韫枝没有拒绝,只是将茶杯握在手中,抬眸扫了他一眼,言语中带着讽意,“你什么时候也信这些了。”

“我是不信,可我想要为了你去信一次。”陆淮望进她的眼睛里,唇角弯了弯,目光灼灼的伸手把她黏在脸颊上的发丝别在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