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韫枝恶极又厌极了这样苟且偷生窝囊无用的自己,她觉得自己快要一点点的磨平菱角认命了,她应该要反抗,应该要抗争的才对。
可是一想到她反抗的后果,是会被这个疯子没有任何尊严可言的用链子锁在床上,掐着下巴一遍又一遍逼着说着违心爱他的恐怖场景,仅是吃下他喂的食物都变得没有那么难以下咽了。
陆淮在她把自己喂的小笼包吃完后,忽然起了投喂她的兴趣,又夹了一块马蹄糕递到她嘴边。
她吃东西的时候脸颊两边鼓起,就像只往腮帮子里藏食的小松鼠,可爱得总想要让人伸手戳一下。
陆淮知她胃口小,虽还有些意犹未
尽但也放下了玉箸,接过明月递来的帕子先是低头帮她擦干净嘴角后,才斯条慢礼的擦拭着自己的手,“刚吃饱不能马上睡觉,就算是再困也不行。”
前面吃下他喂的食物后,被恶心顶到嗓子眼的宋韫枝克制着因恶心泛起的觳觫,咬着舌尖压下恶和厌,垂下眼睑低声道:“我知道。”
“枝枝真乖,晚上等我回来陪你一起吃饭。”少见她如此乖巧的陆淮弯下腰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温柔的表面下藏的皆是执拗的病态。
要是她能一直,一直那么乖该有多好。
等他一走,宋韫枝恶心得抬袖擦着被他亲过的地方,用力得仿佛要把那一块皮都给搓掉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