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还因为那些人骂他是奸臣,佞臣,不择手段残害忠良的时候为他说话辩解,如今想来,他们骂的果真是一点没错,相反还骂得太轻了。
“什么你的妻子?二爷该不会是昨晚上被洞房花烛夜给欢喜得过了头吧,否则怎么会青天白日的犯了癔症把自己的嫂嫂说成自己的妻子。”
“什么嫂嫂,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陆闻舟蹙起眉头,双眼喷火咬牙切齿,“枝枝她本是我的妻子,如何能成为我的嫂子!”
屋外的争执吵闹声,正一字不落的进入到正在院里石桌上吃饭的两人耳边。
陆夫人说着一大早就去上值的陆淮正眉眼噙笑的夹了一筷子牡丹燕菜到她碗里,“夫人觉得他说的话可有趣?”
因为不想在屋内吃饭,陆淮大发慈悲为她解开链子带她来院里吃饭的宋韫枝听到门外那个,本该属于自己夫君的男人的声音,心脏像被锋利的刀子搅得血肉模糊,一股一股的酸涩涌上鼻间口腔难受得她一度想要发疯,想要将桌上碗筷一窝蜂全砸他脸上,但她都只能掐着掌心忍下去。
明白了他根本不是好心让她出来,而是在试探她的记忆究竟有没有恢复。
压下胸腔中汹涌杀意,止住喉间恶心的宋韫枝把他夹的牡丹燕菜咬了一口,并未抬头,只是垂着眼睑略带不解的询问,“何来有趣?”
“昨日我这个好弟弟成婚,今天不好好在院里陪着自己新娘反倒跑到大哥大嫂的院里囔道些有的没的,你不觉得很有趣吗。”陆淮重新夹了一个小笼包,这一次不是放在她碗里,而是直接喂到她嘴边,“不过她倒也是挺可怜的,夫人觉得呢?”
宋韫枝看着近在咫尺的小笼包,哪怕恶心得想要狠狠将口水唾到他脸上,现实却是她不得不忍着恶心的低下头,就着他的筷子将小笼包咬下。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他驯养的一只金丝雀,不能有自己的思想,不能反抗他,不能违逆他。她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每日梳洗羽毛打扮漂亮,等待着他的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