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上可是二爷的洞房花烛夜,如此良辰美景,二爷难道真要让新娘独守空房那么久吗。”从门外传来的讥笑声扯动着陆闻舟脸上的伤口,也在直白的告诉他,今晚上他是休想踏出这个门半步。

本来他在天亮后就要去找她,可是想到待会儿还要陪她去给父亲母亲敬茶,只能将时间往后推,所以在离开后面就迫不及待的前往问竹轩。

这次还没等他靠近,就被推开门的明月拦在外面,“二爷,你的院子不在这里,你是否走错了方向。”

他那张带笑的脸落在陆闻舟的眼睛里,和直接嘲讽他是个蠢猪废物根本没有两样。

也是,他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同个废物又有什么区别。

“这里虽不是我的院子,里面藏的可是我的人。”今天哪怕是圣人来了,都不能阻止他将枝枝带走。

他已经失去她太久了,怎能允许自己继续失去。

明月淡然一笑,“二爷执意要进来,奴婢自然不好拦你。”

看似好说话的明月话锋一转,泛着锐利的冷意,“只是二爷有什么资格进我们夫人的院子。”

“枝枝是我的妻子,你们将我妻子囚禁在此地,我凭什么不能进去找她。相反我还要将此事告知衙门,告他一个强抢他人之妻,桎梏之罪。”陆闻舟只觉得她的话是说不出的好笑,更不明白他究竟是有多大的脸,将自己弟弟的妻子强占了不够,竟还妄图颠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