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晨的宋韫枝在醒来后,发现外头很是吵闹,想来是府上宴客。
宴客二字仅在宋韫枝脑海中闪过一瞬,就被她死死抓住,连呼吸都不自然急促了起来。
恰好这时明月端着早膳推门进来了,“夫人起了,正好用早饭。”
宋韫枝抬眸扫了眼桌上的水煎包,牛肉汤,牛肉锅贴绿豆薄饼,都是她爱吃的菜,仅是看了一眼就淡淡地收回目光,“我不饿,端出去吧。”
明月劝道:“就算夫人不饿,多少也得要吃点才行。”
宋韫枝冷眼睨着她,起身从床上来到桌边,把桌上的吃食一股脑全部掀翻在地,“我说了不吃就是不吃,你们是瞎了还是聋了。究竟你们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将桌子掀完后的宋韫枝指着门边,愤懑得胸腔仍在上下起伏,“你给我出去。”
嘴唇动了动的明月蹲在地上将打翻的食物收拾好,什么都没有说就推门走了出去。
门外的星月听到屋内的动静,欲言又止竟不知道说些什么,自从夫人不被允许出屋子后,夫人的脾气变得越发阴晴不定了,她们只得加倍小心。
明月安抚道:“夫人最近心情不好,想来过段时间就会好了。”
确定明月的脚步声走远且不会突然回来后,宋韫枝连忙回到床上,将床往外移开些许,能看见床和墙之间留有一个小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