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直到那扇厚重的大门重重关上,那人依旧没有听到她的苦苦哀求,薄薄的一扇门也遮住了她和月光的距离。

恍惚间,她好像也曾注视过一个人的背影渐行渐远,哭着求着那人不要走。

任凭夫人拳头落在身上都不松开的哑奴在大门合上后,适才松了一口气,随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罚。

从外间走进来的胡妈妈眼神里全是斥责的失望,“夫人,为什么你总是要做些惹爷不高兴的事。”

胡妈妈本以为来伺候一个注定会母凭子贵的姨娘会很轻松,她的身份也能跟着水涨船高,谁能想到天底下真会有如此烂泥扶不上墙之辈,也难怪相爷要让她们盯紧了她。

禁锢被松开的宋韫枝冷冷望着指责她的胡妈妈,助纣为虐的明月星月哑奴三人,指甲蜷缩掐进掌心,心下一片冷讽,“我做了什么惹你家相爷生气的事,反倒是你一个嬷嬷凭什么能做我一个主人的主,我倒是想要问你们一句,究竟我是主子,还是你们是主子。”

星月明月齐齐下跪,“婢子知错,还请夫人责罚。”

哑奴不会说话,只是重重的磕了个响头。

胡妈妈曾是先头陆夫人身边伺候的婆子,对宋韫枝的怒火视而不见,只是板着脸回答:“自然是夫人是主子。”

“呵,我是主子,我看你才是真正的主子吧!”

“老奴知道夫人对先前一事不满,但。”胡妈妈抬起头,带着斥责的冷然,“先前一事难道夫人就没有错吗。”

“夫人在没有爷的允许下在深夜私自见外男,属犯了七出之条中的通/奸罪。就算夫人说屋内还有其她丫鬟在,可夫人深夜让个陌生男子进屋,其男子还是相爷的弟弟,夫人认为,旁人得知了真认为你们二人清白吗。夫人可以不在意名声,老奴不得

不在意相爷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