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屏风后真的是枝枝,自己找到了她又能怎么办?
应该残忍的告诉她,自己马上就要成婚了,是让她做妾还是把她当成外室养在外面?
枝枝的性子向来是宁可玉石俱焚也不愿意委曲求全,他也不愿意让枝枝一辈子背上外室和妾的名声。
反应过来的明月拦住他,冷硬的下了逐客令,“二爷,很晚了,你该离开了。”
前面冲过来想要撞倒落地屏,好引对方注意的宋韫枝没想到哑奴会如此胆大的捂住她的嘴,拽着她就往床上拖,也更说明她们有秘密在她瞒着她。
她肯定和进来的男人认识,若不是,为何如此防备自己见到那个男人。
嘴被捂住的宋韫枝在对方要走的时候,情急之下张口嘴咬下哑奴的手就要再次去推倒那扇屏风,快了,她的手就快要碰到那座屏风了。
快要走出门外的陆闻舟似有所感的转过身时,可是这一次并没有在那座屏风后看见什么。
而屏风后,是还差一点点就要推倒屏风的宋韫枝满脸绝望惊恐的被捂着嘴,拖着往里走。
她就像是被人贩子用迷药晕住的可怜幼童没有半分反抗之力的望着,前来找她的亲人离自己越来越远,泪水无意识的从眼眶滚落,心脏难受得仿佛被人生生捏碎。
这一刻的她想发疯,想哭,想要挣脱开束缚跑去追上那人的背影让他带上自己一起走。
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
就算要走,也带走一起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