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发颤的宋韫枝取下男人遮住眼睛的手,对上他的眼睛,冷着脸咬声一字一句道:“陆景珩,我问你,刘姨娘是谁,我又究竟是谁。”

先前那人的话无法令她不在意,无法不往深处想。

问竹轩里住的人一直是她,对方肯定知道里面住的是谁。

那她为什么说自己不是刘姨娘,如果她不是刘姨娘,那她又是谁?

一时之间宋韫枝只觉得脑海中涨疼得她要晕过去,隐约觉得暗中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拉扯着她,将她一点点的拉进深渊里。

“枝枝,你是我的妻啊,你忘了吗。”语气一如既往温柔的陆淮以为她是被吓到了,直接将她拦腰抱起放回床上。

“我不知道那丫鬟是不是说了什么,但你只要记住,你是我妻子这一点是没有任何作假的。”

他看她的眼神是多么的温柔,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她的时候简直像一汪能直接将人给溺水进去的春池。

不久前的宋韫枝兴许会被他的甜言蜜语给哄骗过去,现在的她只觉得他说的话虚伪,连同他这个人一样的虚伪。

胸腔中堵得难受的宋韫枝甩开他的手,冷讽道:“如果我真是你的妻子,为什么不给我出去,你究竟背着我藏了什么秘密。”

“我说了,等你身体好些我自然让你出去。”

他甚至不愿意多找一个其它的理由来敷衍,宋韫枝很想问,自己在他眼里是不是特别的蠢。

闭上眼睛的宋韫枝不想听到他的谎言,更不想见到他这个人,深吸一口气后指着门边的位置,“你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你给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