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让别人看见自己像囚犯一样用链子锁起来的宋韫枝匆忙中用锦衾盖住双腿后,又在对上丫鬟口中的刘姨娘产生了疑惑的茫然。
她很想说,她虽是姨娘,但她根本不姓刘,而小丫鬟又口口声声说这是刘姨娘住的地方。
如果这里是刘姨娘住的,那她又是谁?真正的刘姨娘又去了哪里?
刹那间宋韫枝只觉得自己头疼得厉害,像是有人拿着把锤子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她的脑袋。
在宋韫枝想要开口的时候,原本还在愤怒盯着她,为她口中刘姨娘伸张正义的丫鬟忽然口吐鲜血,紧接着身体一软的从她面前倒下。
而丫鬟的倒下,露出的是一张煞气冷然的芙蓉面。
随着刺进丫鬟心脏的剑身抽出,是浓稠温热的鲜血从她胸口冒出飞溅而出。
一只手及时遮住了宋韫枝惊恐放大的眼睛,男人带着安抚的声音于耳畔响起,“别看。”
而后是那冷漠的淡然,“还不快点把她拖下去处理。”
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在他的嘴里就成了一件轻飘飘的垃圾,眼睛被遮挡,其它感官在无限放大的宋韫枝似完全不敢想象说出那些话的人会是他。
她也陌生得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很快,屋里的血迹和尸体都被拖下去处理干净了,就好似从未出现过一样。
宋韫枝又怎么可能
说服自己根本没有发生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