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韫枝简直是气得连胸腔都要炸开了,“不是,你就不能帮我解开吧。”

胡妈妈老实回,“没有相爷的吩咐,老奴不敢擅作主张。”

胡妈妈刚说完,忽然收了声的往屋外退去,并贴心的将门关上。

宋韫枝还不解其意时,她就被人拦腰抱起的身体腾空,顿时脸一红的就知道是罪魁祸首回来了,气得怒目而瞪,“我脚上的金链子是你给我套上的是不是。”

“夫人觉得好看吗,这可是为夫亲手为你挑选的。”本来他不想那么快为她戴上的,但她实在是太不乖了,怎么总是想着要离开自己,就乖乖的待在自己身边不好吗?

宋韫枝见他连狡辩一句都没有,还觉得理所当然的态度,伸出两只手捏住他的这张脸,咬牙切齿道,“你给我把它解开!”

“为什么?”任由脸颊被柔软的掌心拢住的陆淮极为享受她的触碰,狭长的桃花眼半眯着,“夫人是不喜欢这条金链的款式吗,那为夫给夫人换一款可好。”

“这是款式不款式的问题吗。”宋韫枝简直要被他强词夺理,倒打一耙的强盗逻辑给气笑了,捏着他的脸往两边扯,再次严肃的申明,“你给我把它解开。”

“我觉得它戴在枝枝脚上甚美。”

“………”

先前临时对顾清挽踏青一事进行毁约的陆闻舟马不停蹄的来到了乡下的一处僻静庄子,寻来管事婆子后,便要进去找人。

一开始在乡下很不习惯的陆羽薇在住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