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整个宫殿内都变得针落可闻,跪坐在旁的宫人们也都纷纷竖起了耳朵,大气不敢出一个。

随着挂在檐下的风铃不知晃了几次,宋韫枝的五脏庙也叫了好几次后,总归敌不过认命。

就算她在生气,饭也得要吃的,要不然饿肚子的是她,难受的也还是她。

把嘴里的四喜丸子咽下后的宋韫枝问起,“明月和星月好些了吗?我记得抽屉里有几瓶上好的伤药,等下你拿去给她们。”

正站在桌旁布菜的胡妈妈笑:“夫人心善,夫人放心好了,爷已经给她们请了大夫,想来没多久她们就会回到夫人身边当差了。”

“我不急着她们回来,让她们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夫人心善。”

嘴里四喜丸子味同嚼蜡的宋韫枝听她翻来覆去就是那么一句夫人心善,夫人大善只觉得腻味,她自己心不心善,难道她自己不知道吗?

吃完饭后,宋韫枝就准备去院里消下食,等站起来走动间响起金铃晃动声,才懊恼的想起来她的脚上还系着那么个玩意。

这下子是任凭她怎么用力往后拽,那条绷紧了的金链子都纹丝不动,要是猛然用力还会拉着她往后弹。

拽得脚踝处都磨破红肿后,越想越气的宋韫枝终于受不住的大喊,“胡妈妈,你还不给我拿把匕首过来!”

正将食盒交给门外侍卫的胡妈妈回到屋内,见着夫人因为想出来而被金链勒出红痕的脚踝,连连告罪地剪了绸布裹住系在她脚踝处的金链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