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看,还不赶紧拿把匕首过来把它砍开。”都说金子软容易扯断,可她脚踝上的金链子不知用了什么手法导致她无论怎么扯都不变形,还扯得她的掌心发红勒疼,想要去拿匕首将它劈开,才发现屋内但凡是锋利一点的东西都被收了起来。
就连白瓷花瓶都给换成了木头雕的外漆白釉。
宋韫枝简直是将他给气笑了,她不就是溜出去了一趟,她承认她是有错,他也没有真把她自己成犯人对待的道理吧!
见哑奴仍是没有动作后,决定和金链放弃作对宋韫枝也不好再为难她,而是问起,“明月和星月去哪里了?”
要知往常她一醒来,明月和星月就会像两尊门神杵在床边。
“托夫人的福,明月和星月这两丫鬟都被打了二十大板,只怕现在都还起不来床,要是夫人执意让她们伺候,老奴这就让她们过来。”一个穿着墨绿色交领马面裙,整个人收拾得干净利索的老媪走了进来。
在宋韫枝出声前,她先自我介绍起来,“老奴姓胡,夫人唤老奴一声胡妈妈就好,在明月星月这两丫鬟没养好伤之前,夫人的吃住穿衣都会由老奴负责。”
听到她们两人皆被打了二十大板后,脸色一白的宋韫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都是因为自己才害了她们。
如果自己没有偷跑出去,她们也不会受了无妄之灾。
指甲抓得床单抽丝发皱,脑子嗡嗡嗡作响的宋韫枝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自己的声音几乎干哑的说,“不,不用了。”
胡妈妈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她一眼,微微颌首后道:“夫人可是肚子饿了,老奴这就为夫人端来晚膳。”
她刚说完,原本杵着不动的哑奴立马手脚麻利的下去,随后将端来的饭菜摆满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