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枝枝!

可心里又有一道声音在极力否认着,大哥知道枝枝是自己的未婚妻,又怎么会做出抢夺弟媳的丑事来,何况依大哥的身份地位,他即便是娶公主也娶得。

正当他想要上前确认大哥怀里抱着的女人究竟是不是枝枝的时候,骤然关上的院门也令被拒之门外的陆闻舟陡然惊出一身粘稠冷汗。

抬手就给自己甩了一巴掌,他刚才是犯了癔症不成,竟将刘姨娘错认成枝枝。

喉咙发紧的陆闻舟竭力压下内心的怀疑,可有时候有些念头越往下压,越如雨后春笋般冒出。

陆淮抱着怀里睡着的人回到屋内,小心得珍而重之的将人放在床上,为她盖好锦衾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床边看着她呼吸连绵均匀的娇憨睡颜,过了许久,才用捂暖了的指腹一寸寸地临摹抚摸着她秀致雅丽的眉眼。

动作温柔得仿佛要将她永远镌刻在灵魂里。

但是这不够,远远满足不了心中那头野兽的贪念。

前面被冷水泼醒后的星月正牙齿齐打颤地跪在院里,得知她被夫人打晕,夫人趁机跑出去后,她觉得自己只有以死谢罪才对得起爷交给她的任务。

直到她跪得滴水的衣服都逐渐风干后,那扇紧闭着的门槅方终于推开,她也不为自己辩解的以额触地,“婢子有罪,婢子请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