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她的记忆出现了偏差,才会如此?
要真是按照她记忆那样跑出去了,又怎么解释她被浓烟呛到的嗓子?
“肚子饿不饿,有没有什么想要吃的。”抬手把她发丝别在耳后的陆淮克制着要惩罚她跑出去的暴虐,将她永远锁在屋内不允许出去的冲动,脸上的笑容越发温柔。
要是有熟悉他的人在,定能猜出他现在正处于理智游走的边缘。
宋韫枝望着这样满脸温柔的陆淮,他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但此刻的自己不但觉得他陌生还觉得恐怖,单薄的身体觳觫着就要避开他的触碰。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下意识的想要避开他。
陆淮伸出的手停在半空,眼眸半眯泛起审视的冷光,“夫人怕我?”他用的不是疑惑,而是肯定。
指甲深掐进掌心的宋韫枝正想要解释,张了张嘴才反应过来她现在说不了话,只能用摇头来表达,随后拉过他的手,在他掌心缓缓写下一个“饿”字。
觉得一个字不够表达自己的意思,宋韫枝又抬手写下《吃》。
掌心摊开的陆淮随着她的指尖在上面游走,身体跟着泛起颤栗的,愉悦的酥麻感,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每个毛孔都开始叫嚣着——
不够,这不够,他想要更多的她的触碰。
掩下眸底暗哑的陆淮克制着汹涌叫嚣的意动,喉结滚动带着哑意,“府医说了你嗓子没好前只能吃些清淡的流食,知你不爱喝咸的粥,我让厨房准备了百合莲子粥和玉米排骨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