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头滚动了一下的陆淮罔若未闻地在她脚边蹲下,以着绝对虔诚臣服的姿势抬起她的脚,在她脚边落下一个吻,而后捧着她的脚来到自己脸上,瞳孔幽暗得仿佛要将她给生吞活剥。
“除了脸,夫人可还有想踩哪里的吗?”
!!!
不是,他是bian态吗!!!
正准备端来早膳的明月听到里边发出的床帷晃荡,女子娇媚哭泣求饶声后,默默地收回了推门的手。
眯着眼儿望着头顶湛蓝的天空,最近几天的天气都不错,难怪夫人总闹着要出门。
院里山茶花整朵从枝头坠落,惊得屋内人怔然回神。
陆羽薇自那日从问竹轩离开后,就一直想要确认自己有没有看错,虽知道自己有很大的概率是看岔了,但要是不去确认一些,她心里总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啃食,非得要让她过去一探究竟才行。
她素日里和刘姨娘并不交好,要是贸贸然前去,她肯定会认为自己别有所图。
要不,就说为感谢她上次帮自己拿纸鸢一事?
找到理由的陆羽薇正要出去,院里的婆子先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四小姐不好了,昨日里五小姐被大爷罚跪了祠堂,今早上出来的时候便发起了高热昏迷不醒了。”
“什么!”
原本才落了一朵的山茶花,又簌簌着从枝头落了好几朵,铺了满地残红断绯。
醒来后的宋韫枝正气得直磨后槽牙,要是他还在身边,定得要把他给打得满地找牙才行!
可恶,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厚颜无耻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