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她感到惊恐的是总出现在她梦里的那道人影开始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清晰得好似在下一秒就能拨开云雾见到此人的庐山真面目。
“最近是不是总做噩梦,晚些我让府医给你开几帖安神药。”枕边的男人担忧地轻叹一声,随
后将身体还在颤栗中的人儿抱进怀里,筋骨分明的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任由男人抱着的宋韫枝缓了好一会儿,才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神执拗地盯着他,说,“我想出去。”
陆淮轻抚着她后背的手一顿,喉结滚动间伸出手遮住她那双过于明亮的眸子,“等你身体好了,我就带你出去。”
又是这个理由,每一次都是这个理由!
气恼得将他推开的宋韫枝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好得很,不知是不是起床的气性尤在,连胆子也大了几分的揪住他的衣领,瞪他,“如果我说,我偏要出去呢。”
领口被小猫拽住,脖子略往后仰好任由小猫肆意妄为的男人轻笑着抚摸上她的头发,漆黑的瞳孔带着戒备的凉意,“为什么你就一定要出去?”
外面究竟有什么好的。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出去。”瞪圆着眼睛瞪他的宋韫枝瞪着瞪着,她觉得眼睛有些酸了想要眨眼睛,又觉得不能输了气场,就忍着,反正要让他知道自己很生气,也很认真严肃的和他讨论着这件事。
静谧床笫间的四目相对,是近得连彼此睫毛都能看得根根分明,和温热的气息在呼吸间交缠。
檐下挂着的风铃不知被打哪儿来的清风吹得叮当作响,声声清脆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