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拭去,冰冷一片。

黑沉沉的天,肆虐的雨水无一不在提醒着宋韫枝,外面是真的下雨,顿时耷拉着脑袋像冬日里被寒霜打蔫的小白菜。

“外面下雨,地上凉,就算在怎么急着求证也得要把袜子穿上才行。”任由领口敞开,露出健壮冷白胸膛和精致锁骨的陆淮指尖勾着一对浅黄罗袜,弯下腰半蹲着抬起她的一只脚置于掌心。

她的脚生得极为秀气小巧,薄薄的一层皮覆在骨肉匀称的脚上,即使是在昏暗的室内都散发着如珍珠般莹润的光芒。

若是能用金链锁之,囚之,定然美到了极点。

“地上又不凉,再说了我等下穿也没有什么,你何必大惊小怪。”宋韫枝嘟哝着就想要将自己的脚收回,毕竟这个姿势,她总觉得怪羞人的。

“你不在意自己的身体,我在意。”

随着时间的点滴流逝,原本男人为她穿袜子的动作到了后面逐渐变了味,滚烫炽热的掌心也顺着她纤细白皙的小腿逐渐往上,被触碰的皮肤顿时如火一般烧起来,空气刹那间灼热得令人口干舌燥。

静谧的空间里,察觉到男人呼吸逐渐加重后的宋韫枝立时羞红了脸要把被他握住的脚抽回,“你放手!”

他是不是有病啊,怎么能成天都想着那档子事!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放手,休怪我一脚踩你脸上了!”青天白日的,他怎么能同春天的野猫一样不分场合,不分时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