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把日志重新放回床底的的宋韫枝在睡着后,又一次堕进了先前的梦境。

六月盛夏里除了早上那会儿有着清风拂面的凉意,后等太阳一出来,那抹凉爽就会随风散去,仅余下蝉鸣阵阵的闷热酷暑。

正在院里晾晒着草药的宋韫枝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只得先把三花莸摊开后才过去开门。

推开门,只见满墙黄花下站着个穿着湖色交领直襟,依旧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正怀里捧着一大束沾露荷花,见她推门出来,忙将怀里精心呵护了一路的娇荷递过去:“枝枝,早上好。”

“夏日里的第一捧荷花,喜欢吗。”

视线突然被一大捧荷花给遮住,鼻间充斥着荷花淡淡清香的宋韫枝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所以你叫我出来,就只是为了送我一捧荷花吗。”

“荷花只是引子,真正的原因是我想见你。”青年的嗓音带着上扬的喜悦,“你不知道昨晚上我一晚上没有见到你,今早上有多想你。”

“现在见不到是想,等哪日天天见到了,你指定得要嫌我烦了。”宋韫枝打趣着接过荷花后,总感觉身后有一道阴冷粘稠的目光落在她的身后,占有欲极强地要将她吞吃入腹。

等她转过身,那道视线又凭空消失得不见踪影,仿佛先前不过是她的一场错觉罢了。

“枝枝,你在想什么啊?我喊你好几声了你都不理我,是不喜欢我送的荷花吗?”突然间,眼前满脸担心着她的青年的语气陡然变了。

变得阴狠,偏执,冰冷。

望着这张脸,脸上煞白得不见一丝血色的宋韫枝手脚冰冷得转身就要跑,还没等她跑远,那如毒蛇般冰冷的男人就缠上了她,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湿偏执。

“枝枝,你想要跑去哪里,你乖乖待在我身边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