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子跟在夫人身边许久了。”
“许久,是多少年?”
“婢子伺候夫人已有三年了,夫人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没什么。”宋韫枝扯了扯唇敷衍了过去,其实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想问,好像只是想到就问了。
等所有人都睡着后,白日里睡足睡够了的宋韫枝平躺在床上没有一丝睡意,连自己最爱的话本也是兴致缺缺的看不进去。
因为那些话本看来看去都是一个壳子的才子佳人,落魄书生千金小姐莫欺少年穷。
眼睛转着来转着去,宋韫枝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窗外墙边的簌簌婆娑夜影。
这个点大家都睡了,她要是偷偷出去应该不会有人发现吧?
虽然陆淮说等她身体好了就会让她出去,但宋韫枝一直认为自己的身体没有问题,相反还很健康。
而且她只是想出门走两圈而已,为什么就不给她出去?
想到就去做的宋韫枝推开房门来到院里后,一时之间竟犯起了要怎么出去的难题。
要是推开门,肯定会发出声音,从而惊醒明月。
宋韫枝只能把目光落在墙上,白天的时候还没有注意,等现在凑近了看,才发现这堵墙是真的高,高得她站在上面都能抓住月亮了。
清楚自己大概率蹦不上去后,宋韫枝决定从屋内搬来凳子后踩着出去。
凳子叠得越高,踩在脚下的那一刻嘎吱作响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罢工不干了,牙齿咬得哆哆嗦嗦的宋韫枝战战兢兢着两条腿刚踩上去,还没等她伸长着手臂攀上墙头捞月。
“那么晚了,夫人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