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午后阳光总是昏昏催人眠,树影婆娑送好风。
感受着她在怀里沉沉睡去后的陆淮并没有离开,而是抬起指腹一寸寸地临摹着她的五官轮廓,秀致眉眼,眼里俱是带着偏执的病态深情。
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临摹着她五官的手逐渐往下,变成了虚虚掐住她的脖子。
陆淮垂眸望着手中只要自己一用力就能掐断的纤细脖子,猩红的眼底几度翻滚中渐渐收拢着指间,只要再收紧一点,好让她毫无痛觉的彻底睡过去。
这样,她就不会总是想着要离开自己了。
也能彻彻底底,永永远远的留在自己身边。
在他的手指逐渐收紧,手下睡着的女人因为不适而蹙起眉心,朱唇微张得要呼救时,心尖一颤的陆淮才像是烫到一样满心后怕地收回手,他刚才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枝枝,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他的眼睛里,全是病态的偏执占有欲。
并不知周围所发生一切的宋韫枝在醒来后,天已经暗了,身体一动,就觉得满是睡多后的僵硬疲惫。
本来午后只是准备睡一会儿的,没想到一觉睡醒,天都黑了。
听见屋内响动的明月端着乌木托盘掀帘入内,“夫人醒了,这是爷走的时候特意吩咐婢子在夫人醒来后,端给夫人喝的。”
宋韫枝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眉心犯呕得直想吐,哪里肯喝下去,“明月,你跟了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