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纤细瘦长,白皙柔美,修剪得圆润的指甲透着淡淡的粉。

一看就是血气充足,养尊处优又身体健康的一双手。

“你的身体没有大碍,只是之前不小心为我挡刀时撞到了额头,太医说里面的淤血未散。所以才会导致你不时的昏厥。”陆淮伸出手撩起她用来遮住额间的碎发,抚摸着她额间指甲大小的疤痕,眼神心疼得恨不得代她受过。

“还疼吗?”

“不疼了。”侧身避开他动作的宋韫枝摇头否认,他不说,自己都没有注意到额上的那块疤痕。

“也怪我,如果我当初再小心一点,也不会让你受伤了。”心疼得快要从眼里溢出的陆淮喉结滚动地收回手,弯下腰将人抱起来,“听明月说你睡了一天了,想来肯定饿了。”

身体腾空的那一刻,失了着力点的宋韫枝慌张得伸手搂住他,脸埋在他胸口窘迫又小声的问,“我能去园里走下吗?有明月跟着我,我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对于她要出去的要求,陆淮并没有答应,只是抱着她来到黄梨木云纹腿桌边,“我回来的时候买了你爱吃的千层酥和话本。”

千层酥和话本都是她所喜欢的,可宋韫枝仍觉得有哪里奇怪,压下心头冒出的异样,固执的又一次询问,“那我能去园里赏花吗,我可以保证不会惹麻烦,要是我身体有哪里不舒服,我立马回去。”

正拈了块千层酥的陆淮眼神陡然变得凌厉,捏碎的千层酥化为细屑顺着指缝落下后,才不紧不慢地取出帕子擦拭着满是碎屑的指间掌心,脸上仍是挂着风轻云淡的笑意,“为什么你总是想要出去?”

为什么总想着要离开他?待在他身边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