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匆匆开门又关门,一路小跑到床边,摘了帽子和口罩,“今天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照顾你的人都去哪儿了?”
闻晓偏头问:“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她从背包里翻出几样东西,一样样往床上摆,“这是你的旧手机,放在柜子里没人碰。这是你的车钥匙,虽然他开过几次,但是都洗得干干净净,也加满油停回去了。这是你的门卡……”
“等等等,这些都是我的?”
“你真不记得了?”
闻晓望着她,呆呆点点头。
她松了一口气,缓缓坐下,动作也慢下来,“这是你的房子,就是你和他原先住那里。你的东西我都还给你,求求你就当那件事没有发生。”
看上去她更苍老了,卷发被胡乱扎起来,额前散落几缕泛白的碎发,双眼肿得不成样子,哭泣声变得沙哑。
那个为父子俩冲锋陷阵,斗鸡似的女人,已经彻底被打垮,只能每天以泪洗面。可是再怎么伤心,他们也不会回来看她一眼。
“阿姨,别哭了。”
闻晓递上纸巾,“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握住闻晓的手,“你连我也不认识了?”
闻晓再次点点头。
她观察了一会儿,闻晓的眼神看不出问题,她抿抿嘴唇,试探说:“那我可能找错人了,这些东西应该不是你的。”
她边说边将东西放进包里,又迅速戴好口罩和帽子,“你就当我没来过。”
闻晓看着她慌慌张张往外走,没忍住出声提醒:“人找错了,号码还能记错?就算伪装得再好,你打过电话给我,一查就知道你是谁。”
她脚步一顿。
闻晓掀开被子,拖鞋没来得及穿,走到她身边说:“这件事跟你没关系,可如果你知情不报,就是窝藏包庇。阿姨,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跟我说实话吧。”
“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秦母扔开背包,跪倒在闻晓身边,“他们身无分文,逃出去不知道吃什么、喝什么,他从小到大没有吃过这种苦……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都是他爸爸的主意,他爸爸背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