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有人匆忙出声制止。
闻晓抬头看去,来人也戴着口罩,还没看清面容,他已快速合上门,径直冲过来,狠狠掐住她脖子。
呼救声被打断,闻晓被他按在墙上。
秦母爬起来,“不要这样!”
他压低声音,“只要她闭上嘴,所有人都没事。”
闻晓渐渐缺氧,用力抓他的手背,抠出一道道血痕,她看向旁边的人,挣扎着说话:“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秦母和闻晓对视,看到她
双眼血红,额角青筋凸起,唯一记得自己生日的姑娘,好像就要死在自己面前。
“儿子!你不能再听他们的话!”
秦母扑过来,拼命拉他。
秦牧用力甩开,秦母踉跄几步,撞在柜子上,水壶和杯子散落一地。害怕动静传出去被人听见,他咬咬牙跟闻晓说:“现在我放开你,如果你敢喊人,我会直接杀了你。”
闻晓停止挣扎。
秦牧慢慢松手,看着她坐在地上喘气。
秦母忍痛坐起来,“儿子,就听妈妈一次,你去自首好不好?”
秦牧转身扶起妈妈,“您别相信她,闻晓从来不把我放在眼里,她怎么可能好心给我们机会。”
“不是给你们,是给你机会……”
闻晓捂着脖子,咳了几声。
秦牧拉起闻晓,“什么意思?”
闻晓坐到沙发上,“我不会将今晚的事说出去。你可以作为污点证人,主动去检举揭发他们。”
秦牧反问:“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我会去举报自己爸爸?他背后的人说了,既然你完全失忆,只要将你处理掉,我们都很安全。”
“那他知不知道,我跟俞海洋是什么关系?你把我处理了,你们几个都别想活着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