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时闪烁其词,端着茶杯晃了半天,茶水都洒到手背上,也不肯重复那三个字。
闻晓看出他的窘迫,从他手里抽出茶杯,香甜的蜂蜜茶一饮而尽,浅黄色的茶水从唇角流出,划过修长的天鹅颈,掉进那条深深的小沟里。
黎时呼吸一滞,浑身僵住。
“是不是那条短信。”闻晓打定主意,踮起脚尖,双手搂上他脖子,“好像我问你……做不做?”
三个字说得黏黏糊糊,温热气息喷在敏感的地方,预感到她想做什么,那种念头像潮水般向下涌去,肿得发痛。
身不由己,简直要命。
只能再洗一次澡了。
他勾结滚动,艰难开口:“等一等。”
闻晓不会再放过他,扑到僵硬的身上,隔着薄薄的布料,一口咬上去,“我不要等了。”
“轰——”
潮水翻涌而来,被冲刷的墙垣坍塌。
大脑空白一片。
他狠狠钳住她的下巴,这是最后一丝理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是不是喝醉了?”
她眨眨眼睛,湿乎乎的唇瓣贴上去,小巧的舌头试探着,“我醉没醉,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她感觉天旋地转。
床单深深陷下去。
局面瞬间变化,她被压在身下不能动弹,他撬开齿关,纠缠舌头,强势掠夺她所有的氧气,让她窒息,让她服软。
他要找回绝对的控制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