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的吊带,被轻易扯断,指尖四处游走,身上似有电流涌动,麻麻酥酥,心脏难耐,她好想再重一点。
她抓起汗水津津的手掌,按向不停起伏的方向,迫切以这种直接的方式,缓解压抑已久的渴望,她享受着他的失控,更享受着他的取悦。
闻晓仰起头,颤颤地喊了一声。
相连的地方燃烧起来。
“晓晓。”
“别哭……”
如果白天像是那杯蜂蜜茶,甜腻温柔。那黑夜就是彻底的霸占,炽热蛮横。衣冠楚楚变成衣冠禽兽,野兽出了笼,咬碎理智,什么都顾不上了。
视觉和触觉双重折磨,那种窒息感层层叠加,犹如一条濒临死亡的鱼,搁浅在沙滩上挣扎。当世界消失的时候,难以诉说的感情,统统以欲望宣泄。
快天亮了,鱼儿回到水里。
闻晓浑身无力,昏昏沉沉,任由他抱着洗澡穿衣,她刚碰上枕头,眼皮像铅重,依稀瞧见他坐在床边,牵着她的手深深一吻,好像在说:“不要再离开我。”
她有气无力嘟囔一句。
直接昏睡过去。
……
“我喜欢你。”
“应该说我爱你。”
“我想跟你永远在一起。”
“晓晓,我们结婚吧。”